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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亚奇:陋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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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8-19 23:26: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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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亚奇:陋巷芜湖诗院 7月14日
这陋巷

这是一条极为普通的巷子,
在城市的灯光退缩的角落,
从手工艺人聚集的街口
再往里面拐,流浪狗翻动塑料袋
装满又倒出颤抖的风。
各种小吃,褐色坚果仁,菱形面片
让出一条路,一头骡子的路,
若它带着铃铛,道路就显得拥挤多了,
目光投向两边,想要的东西总躲在后面。
斧子砍进天际,割开的也只是几日晴天。
一滴水从高处滴到石子上
下一滴要等很久才碎成沫
消失在人声鼎沸中,只有
夜间它才独自发出巨响。
愁绪才真正涌来,夜晚
是去除疲劳的女按摩师,
金色的梦又缝合这张破兽皮。
无论走到哪个省份你会走进这条巷子,
一以贯之,却总是换线,
有时也会换珠子,彩色,彩色。
这条巷子里的居民
是老虎,犀牛和麝。
也有山上采的草和海里捡的贝。
有老人和小孩,用云朵说话的女人
(骨骼里的味道让人犯罪)。
那里还居住另一些居民,
他们以难以言说的氛围比邻
潮湿,阴暗和贫穷。
孔子说:回,回,回
安贫乐道,可惜去世的早。

在我们的时代
伟大的事物尚未来临,
新一轮的花朵仍在淤泥中。

2017 12 达州


一幅失败的画

作为艺术家生命是痛苦的,对着
白色的天地,古老的神在雾中。
他心中最先出现零星的思,不能确定。
但他追随它,在反复回忆中找到依托,
艰难的现实教他怎么运用。
他必须关注眼前的事物:
一只纸鹤,两棵冬天发黄的柏树
一只虚茫中伸进来的手。

两个人开始交流,在粗历的墓地,
色彩,线条,情感,震颤着它们的轮廓。
任何一句强势的话都试图改变世界,
然而它只是碰碎在对方掷来的石头上。
他感觉失望,他失败了,他想当主导,
然而,绘画有自己的意志和目的,
他必须放下自我。在达成一致以前
他得考虑,鹤,柏树和火焰的意愿,
还有那只掌控着一切的手。

他们都沉默了,并且各自为政,
他把战场转向内心。
把那幅画粗暴的从撑起它的木龙骨上剥离
扔到寒冬的院子里,鲜艳的颜色,挺立的图像,
那个世界卷起来,不再说话。
然而,雾中出现另一些思,
像鱼儿游在冰冷透明的玻璃里。
但那不是鹤和柏树
不是火焰和掌管一切的手。

2018 1 达州

恋人
有时候,思念会使人枯竭忧郁
需要身体亲密接触,两个身体紧密缠绕在一起
只有这样才能抵达并落地

然而长期如此,身体也会疲惫厌倦
接着,更多的事情是怎样维持
最初的几天,衣服食物和各种情绪

人总是这样,患得患失。恋人
怎么能新鲜如初,又稳固如旧
太难说了,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情爱

或许你得找到一个卯和一个榫头
把他们接在一起,这样永远在一起
可是谁情愿做一把椅子或一张桌子呢

陈旧的桌椅,在屋子吱嘎作响
在平原上噼啪作响
在灰烬之前讲述你的故事。

2017 12 22

龙爪塔

初春的凤凰山,杏树含苞,
油菜花开满山麓,登上凤凰山顶俯眺达州,
古巴国没有踪影,辖区在一片新烟中,
恒古幽远的山川竖立眼前,视线不极处
升起一层层淡蓝,和天空相接,
富饶的成都平原就在那里,高楼林立,
林中住着什么?
那里住着我美丽善良的朋友。
现在,州河在陡峭的悬崖下回旋,
深潭翻着绿波平缓穿过大桥。
呼云幻雨的恶龙被深压在玉印山下,
龙爪塔像一句箴言耸立在山峰,
头戴铸铁锅,醒目但从不打扰人。
若所有支流清澈,长江便清澈,
东海的巨浪会化作温柔的胳膊,迎接,
这里的母亲,他方的子嗣。
我在它的脚下,踩着新近铺好的台阶,
养家糊口的占卜者在前面支起摊位:
他说算一卦吧年轻人,给我你的手
手掌上曲折的纹路是隐秘的事迹,诚如时代
人的命运怎么能逃脱抓取之物呢。
不,我不想知道我的命运,
谁若洞悉人事,谁就有一张慈祥的脸,
而你满面灰尘,衰老而邋遢。
是的,人皆渴望幸福,那是另一根脊梁,
但是,花朵飞尽,春日犹存。
若在迷途中独自远行,早晨获悉至理,
傍晚能做什么?寿命的长短于它何益?
生命如松树,也如松针上的露珠。
曾经相好的姑娘再也忆不起只言片语,
明晰皎洁的脸庞如寒月挂在疏林中。
或已结婚,生儿育女,
或没有结婚,生儿育女。
把希望寄托给花朵,走在薄冰上。
重新燃起吧,在别处燃烧,
因为火焰点燃后需要更多干柴和煤块。
看门人放我进入院中,僧侣们正诵经,
辉煌宽敞的庙宇快要完工,工人给门廊上色,
四周树木簇拥。金属的中央,我听到歌声,
我看见衰老矮小的老人蓬头垢面
残疾的身体加入旋转的棕色僧团,
跌跌撞撞,土地裹挟土块,扬起尘。
我注视前面,谁能知晓前面的路?
尘世中的苦难在海螺的花园中冉冉上升,
像一阵回音,回音隐没在深谷。
香气在跳跃的烛光中熄散。
剩下寂静,永恒和清晰的鸟鸣。
铸铜的黄葛树枝上,红色祈福条随风抽动,
箭矢一样飞向悬崖,回到拥挤喧闹的市区,
它们可曾认识路,把福祉送给祈求者,
那里有学校,店铺和市场,
有一双永不闭合的黑色眼睛。
但是光线越来越暗,我已经沿着塔梯下来。
龙爪塔在我面前,白墙黑檐,孑然一身。
大地归回原位,她也曾向下高飞。
门廊迎来黄昏,云彩不再做客。
此刻回望凤凰山,凤凰山也在点点苍茫中,
想想我曾站在那里望这边,视线开阔。
若明了这一点,心不能盛下什么?
我将下山,赶公车回家,夜市即将开始。
可是,言语辽阔而行为崎岖。
我在山顶看见的那人,他把自己做成小船,
他将启航,在河流纵横的陆地上。
他的心像瀑布一样渴望距离和落差。
江河怎么对他有怨恨呢?
心怀渴望,人就永在他乡,
他渴望强大,如盛夏,
在万物并进的春天,
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2017 12

秋风

北京的秋风
从年迈的内蒙古的草原和矿区刮来,
太阳升起在冰冷的燕山余脉
照射着宋庄灰蒙蒙的早晨。
宽阔的河道上空,落叶如鸦
洒向河面,运河沉重粘稠
和两旁高耸的白杨一同消失天上。
夜间的酒已清醒,散场时
天还没亮,星星闪着寒光,
预示着美好有力的天气,可敬可乐,
但此时的寒冷也受尽咒骂。
踩着落叶,划过脚面发出干响,
巨大的锅盖翻滚在夜间。
肯定有人被迎面而来的车灯挡住
强烈的光里我们看不到他。
夏季展示火热的绿茵,深秋则不同,
万物在共同的命运中摇憾自己。
紧攥的拳头松开,坠落,
在疾驰的车里看外面的世界,
首都开始供暖,穿上羽绒服。

一道缝隙裂开了,这是物资贫乏者
对古老生活的的回应。他们依靠
火和脏兮兮的衣物,远离心脏
自成体系,此时的生命像一头怪兽,
而小虫并不在意鹰的意志和技能,
太不般配就无需树敌,鼠妇和马陆。
越过西北的门户,黄河切开狭长的甘肃,
南部的河流在重庆注入长江,
阳光和泥土搅拌在一起的生活,
现在是它丰收的时候,果园
停泊红色的船只,小孩和老人,
回忆意味着采摘果实。
而在灰色高楼里上班的人敲击键盘
整理挥之不去的文件,间隙间
像一只秃鹫把头伸出办公室俯瞰,
花园修剪成方形的礼物,
一片片枯叶移动草坪。
人们佝偻在风中穿过大街,
生活还可以过,每个人如此,
每个人一致,每个人有一席之地。
但是晚间无法入睡时,我们失去什么?
在林间光秃秃的小路上漫行,
手挽两个深渊,过去的和未来的。

但我们更靠近后者,
离开土地来到城市,城市加速成熟。
我也曾到西乌珠穆沁草原的牧场居住,
羊群在阿拉盖图山的积雪里把头朝向太阳。
我们每日把干草撒给它们,用干羊粪取暖。
风雪移动,金光闪闪,寒冷袭击事物的边界。
一匹小马冲开栅栏的绳索狂奔而来,
它枣红色的毛发吊着冰霜,饮完盆中的温水
回奔远去,在雪山脚下咀嚼干草。
然而,那永不辩解者是谁?
我看到羔羊们也前往城市。
谁会对一个物种心生怜悯,
那么,爱一只胜于爱很多只,
而对于西北骡马市场的牲口
失去土地,也就失去自由
再没有人把它赶向永恒的山脉。

但是,我们怎么对未来心存芥蒂
时代结束,我们向前。
在瑟瑟的秋风中,喝的微醉,
请再次满上,不胜酒力,也可喝干。
小小的屋子,昼夜交替的时光,
秋风越过草木,也吹进整个城市的楼群,
我们在六环外,像孩子在涌起的大海边投掷。
一时兴起也将一事无成,
因为大海不凭借激情涌动,
土地结冰绝非哀伤。
我们将在深秋启程
命运的秋风穿过首都,
我们将尽早完工。
像童年的游戏,
母亲手挽着兄弟,
果实成熟,不生悲伤。

2017 11

过永州上大村

微风吹着绵长水波
翠绿的青草在堤岸上,
屋前鸡鸭鸣叫
屋后的原野上有牛群和狗,
蓝衣服的小孩踩在青石上
把鱼钩一次次抛向空中。
我也想在藤蔓丛生的岩石上
建一座木屋,观看四时变化,
和山水融为一体。

想到这些我心生欢喜
但是要拥有它,得花重金租赁,
努力赚钱,把时间分成小段,大声说话,
可这些我都不擅长……
戴斗笠的女主人沿堤坝过来询问:
“你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
天要下雨了,看树林那边”。
我说:“我即将要离开
但因为眼前的风景
耽搁了时间”。


博物馆和枳笈草
离开北京时天气晴朗,
坝上草原落满积雪,天黑时
抵达锡林郭勒盟,整个班车只有三人。
寒风吹着草原辽阔无月的街道,
我的朋友在亮着灯的窗口不停招手,
温暖的屋子是相见的好地方,
随便说点什么,牧场的羊如何便宜,
这些年谁在浪费时间?
第二天一早,太阳在沙窝的红柳丛中升起,
落下时锋利而金黄。
市博物馆的三楼陈列着恐龙化石,
父母坐在长凳上等待小孩把精力耗尽。
二楼是祭祀之所,诸事须问天上。
统治者们住在一楼,房间的出口
铜火铳和陶瓮寂静的张着嘴。
两年前的夏天,一个贵族女人出土,
她睡在涂大漆的梯形棺椁里,
她的皮肤像收割后烟叶……。
我的朋友说:
“你沿着昨晚走过的路看我新买的房子,
我不能放弃政府的薪水,也不放弃理想”。
雪中散落的足迹已冻硬,
没有人辨别出那个是他的。
顺着广场中央高大雕塑的目光远望,
挂着醒目国徽市政府大楼背后,
风雪永不停息吹着枳芨草和多孔的玛瑙石。
过完元旦,我从西线回家,
单调的平原使人昏沉入睡,
猛烈的刹车声,提醒我们看一眼窗外,
在陌生的小站台停留几分钟。
故乡正值冬天,百草枯黄
但有些时光我们必须一同渡过,
但回家并非仅仅如此。
嘀嗒声响起,又加快,驶向前方。

2017初

玉米粒
西街区
新马路还没有投入使用
正是秋天,新收的玉米
晾晒在宽敞柏油路上
多好的临时空地
一望无际的块状粮食等待阳光,
傍晚,晒干后被收走,有些永远嵌在石缝里。
他边滑动滑板边捡拾
羊群席卷过来,低头向前
把他混入它们之间,
结块的羊毛碎石般碰撞和紧挨地面的嘴唇
把落日推向遥远的地平线,
剩余的玉米粒很快被洗劫一空
他流下眼泪。羊倌静静地看着他。
他和羊的需求如此相似,
他拿出收集的玉米粒
是些普通的玉米粒。

2016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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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9 23:2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崔后明 于 2018-8-19 23:28 编辑


微信图片_20180819232643.jpg
徐亚奇,艺术家,诗人。1986年2月生于甘肃陇南,现居北京,著有诗集《崖间艺人》(联邦走马出版)



徐亚奇:诗歌教养


我常年住在北京的郊区,离同行们有些距离。这里是乡下,街道安静又总是湿漉漉的,隔壁的老头要是去市里会高嗓子说去北京,我很少去北京。谈起诗歌教养,先简略提一下书法中“线”的教养,线是书法的基本或者说唯一元素,谈书法不得不讨论线,一条线需要什么条件呢?它需要漫长的时日和力的练习,破音和精巧的控制,然后这条线变得可以信赖,这个过程是线的教养的建立过程。抽象的线,我们这么说,然而这不是它的魅力所在,它的魅力是使自己变成具象,成为万物,龙、水、肌肤、沙,屋子,枯木和湖泊……然后又不损伤自己的抽象性,依然回到线的练习上。

我在一篇写宋画《柳鸦芦雁图》小文中谈及“自然”的概念,小时候,我家有一块桃林,成一字形排列,有两条,都向阳,花开的时候,我喜欢在下风向行走,在蛇的尾部,观察那些花瓣,此时我感到桃花带给我的快乐大于桃花的快乐,后来隔了好久,在某个春天突然抬头,看到它们又开花,爬上山,惊奇的发现桃花的快乐大于我的。我和桃花在特定的场景下相遇又在共同的链接上反复摇摆,但最终走向同一个目的地,这最终的地方就是自然。自然并非本来如此,而是通过一系列觉醒和悟见才能到达,它由眼睛或任何一个器官带动别的器官共同工作最终超越感官本身,进入到纯粹的教养,人和花一体的地带。

诗歌教养,最终是诗人教养,教养的极致是善。

我想此时用“善”的概念代指正义的概念,善不是“恶”的对立,善超善恶,姑且把这种超越善恶的善叫做本善。它强调彰显,控制力和时代精神的永久化。没有任何规劝,也没有被“正义”排斥的非正义。人生活在大地之上,不得不参与教育、政治、交际,这一切构成和塑造我们的生活和性格,我们感知的一切无可置疑的成为诗歌的内容。

诗歌强调诗歌的自足性,不歌颂也不排斥(与内容无关),它是用自己的双腿行走的圆环,不需要沉冗的扶持,即使脚下的土地慢慢消沉,时代变换,它所表达的依然真实的滚动在诗意中。对于汉语诗歌的过去,需要鼓起大勇气,关注和我们一样努力的古代年轻诗人,他们的困难和精神追求,他们的语言并非我们现在使用也并非他们一开始就使用,在相同的大地上,诗歌的语言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陌生的,我们要坐下来谈谈。相比他们而言我们的身份发生很大的变化,时代变换,内容是时代显著的证据,我们可能不能清楚的看见我们的时代,但熟知周围的人物,报纸和事件,无数个邻居就是我们的时代的面孔,就是一个民族。

用“善”的概念为了尽可能的谈及诗歌的广博和正直,不是建立一座现代化的监狱,虽然每个时代不可避免的在建筑。我喜欢陶渊明也喜爱杜甫和王维,他们的个性和境遇不同,情感却没有虚掷在时代中。历来汉语诗歌精神在儒释道的理想之丝上行走,讨论人、自然和宇宙的关系及共同所向。深深的扎根在生命中,这个生命就是大众的共同体。我们作为本时代人, 在历史的概念变迁中而来。我们可能无法做时代的灯,但可以做看见灯的人。寻找正道,即“善”的道路,应该成为我们对诗歌负有的责任。

诗歌的善不涉及人的道德问题,一切固有的道德都该远离诗歌,它必须超越它,若鸟可以飞行它必须超越它的翅膀。生命磅礴繁复,我们所渴望的是酿造般的体验,是酒的发酵,和整体的被窥探。像在荒野旅行时所做的,豁开繁茂的植物,当沾满尘土的车轮向我们驶来,你永远不知道那辆车来自哪里,那条路通向何处,但你的眼睛深爱着前方并抵达更远处。那么现在谈一下前面提及的道德,若此时还可以用道德这个词的话,我希望道德是通向光亮的路径,是小溪流经灌木丛里的岩石跌入深谷时发出愉悦的声音,寻着这个声音口渴的人可以止渴并尝到它的甜味,当水流不断增大汇聚成江河汪洋而下的时候,船只可以自由的航行其中。这种自然的道德永远是鲜活的,因为它有不会枯竭的活水,它使生命壮大,因为它指向光明。

现代诗歌怎么能成为我们生活情感寄托,像古诗一样在公共场合作为人们自然的交流方式被吟诵。归根是诗歌精神的建立,是诗人精神的确立,以及和生命的融合程度,诗歌的教育在这个层面极度欠缺,所以把脚伸向广大的底层和普通生活,即未被教育者——他们是正在燃烧的火焰。我们的时代是一个丰富的,无数内容袭击的,是文化的混乱被反复规劝的年代,而诗人身处我们时代并关注更普遍深刻的事物,在日常中寻找天然之理。普通人说出先知的话,表达众多舌头未及处。

诗人对国家的效力已经破产(士大夫诗人),社会的职责变得越来越专业,一切突然摆在我们的面前,像蔬果超市的货物,精致的被安排好,世界变成玻璃,古典诗人的责任已经悄然转化,我们的行走不再用功过衡量,这一点并非坏处,人的概念将超越国家与民族的概念跃居而上,将不断被挖掘和丰富,其丰富的根源则是在民族的历史水塘中(任何民族),它将是一项考古工作,不同的是这些陈旧的东西将获得新生重新参与到生活中,意识到这点将有利于认识当下之人的概念,在一个广阔的范围内建立人和我、我与万物的联系。观察众类寂然运行之轮。

因此诗歌的善,是诗人根植本时代而成为所有时代
诗歌需要和哲学与科学保持必要的距离。
诗人需放弃自己的才华。

2016 10

原文载《中国南方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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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9 23:28:08 | 显示全部楼层
崔后明 发表于 2018-8-19 23:27
徐亚奇,艺术家,诗人。1986年2月生于甘肃陇南,现居北京,著有诗集《崖间艺人》(联邦走马出版)

编后语:

2018年6月28日下午三点左右我随着艺术家江满芹走进了青年画家徐亚奇在宋庄的画室,他正在绘画。太阳的光正好落在他窗子左侧的门上,门是暗红色的,由于光线的原因,那扇门被提亮了很多,看起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满芹和他一起讨论画板上的色彩是不是也可以提亮一些。我却被一本诗歌杂志里徐亚奇的一首诗吸引:

白檵木花
最喜爬上后山/ 沿着香樟和低矮的灌木丛 /陡峭的沙路缓缓显现/ 我坐在断崖/ 岩石散发温热。/ 一天就要结束/ 太阳在白檵木花中收了光/ 哦,茂盛的白檵木花 /我曾折取它的一枝/ 四处打听它的名字。

仿佛是自己正走进一幅画中,一个人坐在断崖边散发着温热的岩石上,风过,花木的清香阵阵袭来。一种莫名的情绪被诗人牵动,徐亚奇用他的诗把我们带入他想要呈现给我们的艺术作品中。一切是那么安宁,自然。

我对他们说,我想把这本诗歌杂志借回家,徐亚奇说仅此一本,我说我会给你寄回来。满芹看着徐亚奇。徐亚奇点点头,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孩童一样的信任。

回来后,这首诗我看了N遍,几乎可以背了出来。我请满芹向徐亚奇约一组诗,已感觉到徐亚奇的每一首里都会读到不同的思想与画面。我信任满芹,因为满芹给我同样的感觉,自然、安宁,如同开在五月间的细碎的白檵木花。

感谢徐亚奇,感谢江满芹。有这首诗的这本杂志可以在我这里多放一些时日再寄回吗?

                              风儿   2018年7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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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8-20 15:46:39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美的诗,很有思想的点评,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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